自那时起了冲突后,三人便再没有联系,但也有暗自里打听彼此的事,这会同坐,几句话的功夫,先前的别扭便不复存在了。

只是说起梁琮,他们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司韶性子有些烈,他轻啧一声:“那厮连假传口谕都敢做,却只是被禁足,你舅舅这两年脾气倒是愈发温和了。”

“你言语上谨慎些,幸好这里只有咱们三个。”印宿白提醒一声,而后看向洛知栩,“我觉得也是。”

洛知栩:“……”

他不禁有些无奈:“虽说是假传口谕,可到底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且梁琮这些年也实在有不少功绩,只要不是谋朝窜位,怕是一时不能奈他如何。”

“这厮当真是令人嫌恶。”印宿白如他名字一般,毫无世家风范的翻了个白眼,“平日里就是瞧不上他那虚伪的样子,偏你那时也不知是不是被迷了心窍,把他当宝似的稀罕着!”

这俩人说话的一个赛一个的噎人,洛知栩忍不住回怼:“总爱翻这些陈年旧账,懒得说你俩那些糗事……”

得了,谁也别说谁了,谁还没有对方的把柄和糗事呢?

对于这两人,不管是前世今生洛知栩都是十分信任的,即便是前世,他们闹翻再无交集,那是洛王府出事,司印两家没少出面求情。

洛知栩看着他们,唇边难以抑制地露出笑,真好啊。

翌日。

书房的学生们变多不少,因着之前发生的事,皇室对洛知栩可谓客气十足,就连之前和他拌嘴的梁珺,都和气的同他说话,连他的书桌都去前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