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被抓了?怎的没判你个死罪玩玩?”紫色衣裳的说话了,只是那语气中不乏幸灾乐祸和可惜。
洛知栩轻笑:“竟是这般记仇,还不快进来与我说说话,等我请你们两个不成?”
院儿里的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里走,像是就等着对方这句话一般。
两人进了殿内,方才远远和他说着话还不觉有什么,可突然挨的这般近,又莫名有些不自在了。
洛知栩撑着下巴微微叹息:“当真是一句话都不愿同我说了?”
因着是他先开口,话里还带着示好的意味,都是交心的好朋友,便是生气,又哪里真舍得丢弃这份情谊?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世家子弟真情有多难能可贵。
方才粗鄙的司韶冷哼:“你先前不还为着梁琮与我们争吵?这会子看着倒像是痛改前非了,他是不是对你用刑了?”
“没有,摄政王刚好路过帮了我。”这件事已经在皇宫传遍了,若是藏着掖着不说,反而会让人疑心。
印宿白不由得蹙眉:“传言都说他性情古怪,可见是真的,见着你这般跋扈之人还能出手相助,怕是病的不轻。”
“谁说不是呢?”洛知栩哼笑两声。
先前因为梁琮,洛知栩和他们两人好一番争执,虽说他从未心悦过梁琮,可那时他一门心思都是巴着这位未来的陛下,所以听不进朋友的忠告。
幸好重生归来,在没有酿成大祸之前,改变了做法,也算是不虚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