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让洛家先祖做见证,他要做真的纨袴了。

“听起来倒真是像长大了。”洛珩哈哈笑,学着他的样子虔诚叩了叩便离开了。

洛家的儿郎,各有各的活法,但个顶个都是有担当的。

洛知栩神情坚定,按照他对梁琮的了解,对方肯定已经知道了他要去宫里的事,估计也会想办法和他撇清关系,不过这样也好,他也能告诉所有人,洛王府不准备掺和这场夺位之争。

在祠堂面壁的日子有些难过,但洛知栩并没有像前世那样闹性子,该是他的,就得受着。

因为态度很端正,母亲梁雪虞在第四天的清晨把他叫了起来,从穿衣洗漱到走出王府,没有一件是他自己做的,直到坐上马车,他才突然清醒过来。

“这是要带我去哪?”他含糊问着,竟然连小厮都只让他带了一个。

冬树将早就准备好的点心拿出来,摆在他面前,说道:“是您去上书房的日子。”

是了,这是他火烧玉春苑后最轻的惩罚了,当然这自是算不上什么惩罚,反而给他提供了天然便利。

前世梁琮登基,今生可不能如了他的愿。

他没再多问,吃了几块点心垫肚子,没多久就靠着马车沉沉睡去,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在牢狱里,不是听别人的惨叫,就是听自己的……

被冬树叫醒时已经到了宫门口,大梁有国法,进宫需下马,洛知栩自然也不能幸免,他掀起帘,外面已经等着不少公子小姐了。

“这是怎么回事?”洛知栩撩起眼皮,昳丽的脸上带着慵懒,睡得勉强不错。

“都是皇后娘娘选的皇子公主陪读,要和您一同进宫学习,您没有陪读。”冬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