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点头,没再多说什么,眼睁睁看着洛知栩安然爬上墙头才离开,重新坐回亭廊下喝茶,但视线却始终盯着这边。

洛知栩坐在墙头上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当着百姓的面跳了下去,震的脚有些发麻,还是旁边的路过的百姓扶了他一把,也因此引得众多百姓往这边看。

当天傍晚,洛王府小少爷爬摄政王府墙头的事,就传的沸沸扬扬。

“你如今是愈发不听话了!那摄政王可是你我能随便招惹的?好端端的爬人墙头作甚!”

“火烧玉春苑不算,你还准备火烧摄政王府吗?”

“你真是撒野个没够!去!去祠堂跪着思过,好好和洛家的列祖列宗认错!”

梁雪虞气急,摄政王哪里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她虽然是大梁公主,却已然嫁做人妇,大梁之事,若非皇兄疼爱,她是不能有只字片语的,遑论是惹怒朝中重臣?

“娘,三弟还小不懂事,您就原谅他,何况摄政王也并未怪罪,您干嘛这般训斥他!”

“母亲,身为家中长子,幼弟有错,长子亦有责,孩儿愿与其一同受罚。”

两个儿子同时求情,不仅没让梁雪虞消气,反而让她怒意更甚。

她一口气为洛王府生育三子,各个乖巧懂事,偏偏在老三这出了岔子,成日里嚣张跋扈不说,还死活要追着自己的表哥!

脸都丢尽了,她日日都得默念数百遍“这是自己生的”消气!

洛知栩深知他娘脾性,立刻领了责罚:“孩儿惹娘不快,为府上添乱,孩儿愿承受责罚,哥哥们无需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