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宾客眼神古怪,聂家人更是屁股长了钉子,完全坐不住。
聂浪远捂脸,完了,就说他哥同意结婚,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这是要做什么妖啊?
司仪尴尬的看着聂追,再次问了一遍。
“请问新郎,在这个神圣的婚礼殿堂,你是否愿意宣誓,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都将与新娘携手共度?”
聂追这次开口了,可他说的是:“不愿意。”
台下哗然,凤族的人众然气愤却绝对不敢指责天帝,怒火总要有发泄口,于是连一点声音都没出的云知月,成了大家集火的对象。
“云知月,卑贱如你竟然一而再破坏我们大小姐的幸福,你当初就该死干净。”
“区区蝼蚁,该死!”
“不知羞耻的东西,你做了什么?”
大多的人都是懵逼状态,不是,这些凤家人说话怎么这么中二,人家一个字没说,拒婚的也是聂追,怎么都骂云知月?
见云知月被如此辱骂,云月噬十九,聂熄早就想抄起酒杯砸过去了,但均被云知月拦住。
无视那些犬吠的人,云知月只看着凤如骄。
“从一开始你就该清楚,你想要的幸福从来不存在,我凄惨是因为和你背后的凤族相比,我什么都不是。”
“你沦落至此是因为你求得感情压根不存在,凤如骄,恭喜你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虽然我报以同情,但在你身上吃的亏,我总要找回来。”
凤如骄哈哈大笑,扯掉头纱飞扬半空,红色的烈焰凭空燃起,精致头纱燃成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