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婚纱的身影再次站到花路,地面上铺洒的粉红月季尽皆燃起烈焰。
宾客惊声尖叫,场子乱成一团。
公冶涟眸色微凝,所有人都控制不了身体,发不出声音,只能按照脑子里的意志,各回各位,周身被莫名的薄膜笼罩。
聂浪远同样如此,焦急的坐在位置上,看着还站在台上的聂追……
宴会上还能动的除了凤族人,只有云知月三姐弟,聂追,聂熄,公冶涟。
舒缓的音乐还在播放,凤如骄的笑声却逐渐癫狂。
焚尽所有花路后,站在黑色的余烬里,任由婚纱裙摆沾染飞灰,逐渐变成灰白……
“云知月,云知月……”
凤如骄一遍遍的叫着这个名字,眼底蓄满水光,却高抬下颌,绝不准眼泪在此刻落下。
“我让他亲手剃了你的仙骨送我,你们之间的一切就都不复存在。”
“可我错了……我加深了你们的羁绊,他永远记得自己亲手毁掉你的那天,从你堕落冥府那天开始,他看我的眼神不只是厌恶,还有按捺不住的杀机。”
“可我不能看见,我已经是他的妻,我背后的凤族需要我坐稳这个位置,我不停催眠自己,时间会让一切过去。”
“可是你呢,再次出现,碎了我所有的幻想,就算这份感情我永远求不得,你却绝对不能活着,我的求不得总要有人承担,所以……你该消失了!”
一声尖锐的凤鸣,凤如骄背后绽放火焰凝聚的巨大翅膀,穿着脏污婚纱的身体缓缓升空。
云知月哼笑:“终于要亲自跟我动手了吗,你得知道,除了出身,你并没有任何地方能碾压我,即便我被废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