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津感到一丝不自在,好像这里不是客厅,而是眼前两人的大床房。

他忍不住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蹭地一下站起身,离开了,连关门的力道也很大。

沈朝无暇顾及,手臂搭上男人肩膀,抬着脸,脸蛋红扑扑。

傅斯言看着怀里人半响没说话,想了想,还是顺从本心低头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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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再一次从傅斯言房子里出来时,春天已经过了一半,行人已经脱下了厚外套,换上了单衣,外面的树也重新长出了蓊蓊郁郁的绿叶,翠得逼眼。

他把旧手机翻出来,一堆信息接二连三地跳出来,把手机都变得卡顿。

沈朝定眼去看,白瑜年给他发了很多问好的信息,简直在把他的聊天框当备忘录使一样,连每天的天气好不好、他的心情怎么样、路上有小孩很讨厌有小狗小猫很可爱这样的小事也发给他。

即便没有沈朝的回应那边也不气馁,好像早就习惯这样絮絮叨叨一个人说很多。

沈朝慢慢顺着日期看下去,忽略夹杂其中的炙热表白,看到白瑜年说他已经整理好自己,要重新开始。

青年感到一丝欣慰,他终归是盼着白瑜年更好。

消息看完,沈朝想起他上一世的旧账号,之前刚回来不敢去想,现在却好像趟过了心理那道难关似的有了勇气。

他已经做好了登录不了的准备,却没想到填完验证答案后,就那么轻松地登了上去。

和刚刚如出一辙的情景,手机被一堆信息卡住了,但沈朝这次去看,发现却不是白瑜年的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