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黏在青年脸上,宴雪然喉结滚动,又想伸出手无触摸。
沈朝一下掸开了他的手。
“不要发疯了,一个两个的。”沈朝率先比宴雪然冷静下来。
捡起地上的文件,折起放入大衣的口袋,口袋里手机正在嗡嗡震动,有人在一直拨他的电话。
沈朝推开眼前人,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却没想到毫不费力就推开了宴雪然,甚至是轻飘飘就被推走了。
但沈朝要离开,却被男人拉住,宴雪然从后头揽住他的腰,将他扯回。
他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身体却被这个禁锢抱得好疼,或许宴雪然并没有用那么大的力,一切都是沈朝精神压力的具象施压。
两人身体贴的严丝合缝,沈朝还有点余颤,却更清晰的感受到来自宴雪然身体上的反应。
男人僵着身子从后面抱着他,低低的哭泣还有剧烈的喘息在耳边清晰可闻,以及脖颈那源源不断的水痕滴落。
沈朝没有见过宴雪然哭,从最初遇见宴雪然被家族赶到偏僻小城时对方没有哭过,被他问要不要在一起从此失去和旁人发展感情的可能性时没有哭过,现在却哭了。
宴雪然不应该是冷血冷情,一直矜贵着寡淡着的么?
身后的喘息哭泣止不住,宴雪然将他环得更紧,语无伦次:“沈朝,对不起,对不起,沈朝不要恨我,不要离开我沈朝,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去死好不好?你不要恨我不要走”
沈朝用不上力气挣脱,宴雪然居然在哭在道歉?他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