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说完这句话后,来自身后的啜泣声停止了。

应该不会坏事吧?沈朝心想,过了一会他又安慰起自己,坏什么事?过去那些人相不相信值得一说,又不是每个人都像白瑜年一样那么疯。

况且,真就被发现了又如何?闹到他面前,怎么着该害怕的都不是他。

这样一想,心里总算多了些勇气,沈朝给自己打气,并没有注意到与匆匆赶来的秦朔错身而过。

第39章 宴雪然选了又选,给自己……

病房里。

白瑜年已经不再哭了, 年轻男人眼角还晕着一层薄薄的红,可表情早已不复刚苏醒时的懵懂与单纯,而是浸了毒一般, 阴森森的,像扑杀了雀的白猫。

掌心已经因为用力而被指尖抠破,皮肉翻出来, 鲜血淋漓。

“哥哥”他喃喃自语,表情却不再有以往谈及这个词的甜蜜。

他想起了当时他是如何梗在沈朝与宴雪然之间的, 此时又忍不住想再蹈覆辙。

宴雪然当时敌不过, 这个病秧子还能敌过吗?

——那段记录了他偷偷对哥哥实施了不轨之心的视频。

其实在一开始, 白瑜年是没有想到做到那么深入的。

可是哥哥太美味了,他总是忍不住放纵自己,于是就变成那样,哥哥被他弄得一塌糊涂, 好在安眠药放的足够多, 沈朝没有苏醒的迹象。

不然会怎样呢?白瑜年后来偶尔会想, 要是那个时候他不再顾忌如何去当沈朝的好狗好弟弟,要是那个时候就被发现, 之后的走向,还会是现在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