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皮跳了跳,拒绝的话在嘴里转了个弯,沈朝点头说谢谢。
斋饭之后,小沙弥领着沈朝去找他师傅了,师傅在地藏殿的院子里看树,乐呵呵的,听说来意也不推拒,边把签筒递过去还和小和尚说起其他的事情。
沈朝四处拜拜,拜完就回来抽,原先也不大在意,可真抽签时,心情又略带忐忑,指腹摸到纸条子的触感,翻了几下,沈朝摸了一张出来。
翻开,三个大字在右边:下下签。
小沙弥挠了挠头,就听师傅说:“封建迷信不准啦。”
沈朝心情不免沮丧,仔细看了又看,但他看不太懂上面批语的意思,师傅气定神闲地说这个不准,让他把签折成条子挂到院子中间的树上去。
沈朝垂头丧气地这样做了,又回去原先的香炉子那边拔香。
烟雾缭绕间,他就瞧见了白瑜年。
好吧,签还是挺准的。
看见那人时,沈朝先是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想躲,但身体在那人的眼神注目中变得僵硬,最后连是一点反应都没做出来。
穿着深灰色大衣的年轻男人快步接近,看的出来白瑜年今天是精心打扮了一,沈朝从未见过对方穿这种风格的衣服,倒有点像宴雪然。
纵观过去,从小到大白瑜年都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像白孔雀、小太阳,私下里喜欢甜甜的气味,浅色的柔软的衣服,还喜欢撒娇,偶尔也耍无赖撒泼。
明明他们差不多的年纪,但沈朝总忍不住不把对方当同龄人,而是当未成年的小朋友、当弟弟、当孩子一般对待。
而对方今天这样的风格,沈朝才恍然意识到白瑜年已经是一个高大成熟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