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宴雪然还是难以接受,有人顶着沈朝这样一张脸,连声音也像,只是更青涩甜润一些,去那么亲近一个人,为旁人脸上泛起春色。

甚至在不久后,会与旁人迈入婚姻殿堂。

心疼得要撕裂了。

次日清晨,沈朝早早起床,楚琅已经买好了早餐,几屉散着热气的早点摆在餐桌上,见他洗漱出来,楚知窈从厨房里端出豆浆。

沈朝顺手接过,一口吞了半杯,又囫囵吞枣地挑了几口早点就说饱。

楚琅筷子放下:“要不要我送?”

“我打车就可以。”沈朝说。

楚琅忍不住酸:“让傅斯言找人来送你,他那个腻歪劲,自己送不了,派个人也不会吗。”

车已经到了,沈朝拎起包打哈哈:“期末了,他很忙,我都没有和他说我要出去。”

沈朝听见楚琅重重“啧”了一声。

快要进入大寒,室外的温度越来越低,但还没有下雪,沈朝坐在车里看外面的景色。

道路两旁的常青树绿得发黑,一年四季好像都没有什么变化。今天虽然有些冷,太阳却格外大,也没有什么风,沈朝指尖探出车窗,轻轻呵出一口气。

沈朝到汇合地点的时间不算早,和上次一样,由小沙弥引路,带着他们去分配任务。

沈朝已经在这做过两次义工了,给他们倒茶的小沙弥已经认得他,见他来了,就忍不住笑:“你人真好,谢谢你们帮我们分担这些事情。”

“你想不想求个签,我们这求签很准的,我找师傅帮你看,”他盯着沈朝的脸色,赶紧道,“不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