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一点也不光彩。
傅教授完全忘记了,在这件事提出来的最初,他对于除了他之外人的迁怒。
-
宴雪然带着一身被戏弄的愠气回到别墅时已是傍晚,提前叫好的食材被物业管家放在门口。
他一天没有吃饭,却不怎么觉得饿,胃或许是痛的,可身体其他地方也不太舒服。
宴雪然统统不管。
沈朝走后,他也开始自己尝试做饭,之前青年会说他好冷漠,从不对他好一点。
别人有的,他都没有。
宴雪然那时还很肆无忌惮,听这借着撒娇语气说出来的怨言也没有半点愧疚反省,反而觉得恼火——
他总疑心沈朝把他看作了另一人。
所以只有恶劣对待对方,看到沈朝脸上的难过、不知所措,还有一点绝望时,他才会有实质感。
这是沈朝展露出的只属于他的情绪,是确确凿凿只对他这样的,真实的、连接着他们关系的枢纽。
沈朝得不到从他脸上另一个人的反馈,但可以得到来自宴雪然的伤害与疼痛。
他会记得自己给带去的伤痛,而他也会在沈朝的忧愁中得到隐秘的安全感。只有这样,两人关系才会平衡。
而这样的荒诞的谬论,则让他犯下不可弥补的滔天大错。
可能为沈朝做主的没有几个人,大部分甚至是来劝慰他——
节哀,这也不怪你。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宴雪然稳稳地抽刀切开肉与蔬菜,食材整齐地码到一边,等待锅里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