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放在傅斯言桌上的包,沈朝越过眼前男人,做出离开的动作。
然而几乎是转身的同时,书包就被对方拉住。
沈朝被扯得一个踉跄,又要不稳,宴雪然手臂拦过来,扶在他肩头,撑住了沈朝摇摇欲坠的身体。
一瞬间,来自宴雪然身上那种,熟悉的香味,还有精神上令人泛酸的感觉,侵袭住沈朝的嗅觉与神经。
与来自傅斯言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眉头拧起,下一秒,沈朝重重拍掉肩头上的那只手。
“为什么要靠这么近,你想做什么?”很凶,像应激炸毛的猫。
气氛凝固,宴雪然低下头看,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和沈朝几乎长得一样的人脾气会截然不同。
但他本来就不会深思他人情绪的出现,只是做出显而易见的判断:“你对我有意见。”
“要你管?”走又走不了,太心急也显得破绽,沈朝心里怨恨越发明晰。
“你是谁?”宴雪然又回到一开始的问题。
偏过头,避开男人专注目光,沈朝深呼一口气:“这是我爱人办公室,明白了吗。”
还是没忍住带了点讥讽。
回头,迎上眼前男人视线。
“爱人?”轻轻复述了一遍,宴雪然面部肌肉奇异地绷了绷:“你结婚了?”
说出这句话,下一刻,沈朝就听到宴雪然浅浅嗤笑了一声,没有掩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