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自从断药后,他也不再能见到沈朝的面,焦虑已经缠上了他,前些日子洗脸时,他才恍然自己长了好些根白发。

就像现在他还是由衷认为眼前人是骗子。

前一个骗子没有办法糊弄了事,便找来了另一个技艺高超些的骗子。

骗子所言,无非刁难,所言之语,谁知深浅,但宴雪然没有办法,他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他还有没有那么一丝机会。

宴雪然最终同意了那个要求,旁人兴许会觉得他失心疯了,连白瑜年在知道后都懒得来骂他了,只是照旧那几句话。

他在阵前跪足了七日,倒不觉得煎熬,只是在出神回想那些与沈朝的过去。

可是翻遍记忆也见不到自己对沈朝一点好脸色,哪怕是告诉旁人二人已经订婚时,他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与笑脸盈盈的沈朝相比,衬得他很是不情不愿。

难怪旁人都那么编排沈朝,难听的话堆到沈朝身上,谄媚的言语献给他。

他是头一个该死的。

剩下的简直不能再去多想了。

再想更多一些是在活剥不错,但活剥之后总有皮肉痊愈的可能。

就像有些创伤或许要全暴露出来才会好全一般。

自己忏悔过了,或许就不再愧疚,宴雪然不想自己心理上有一丝可以解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