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滚滚一阵雷声在天外炸开, 震得仓库里的人耳膜都发疼,徒弟用力挣脱桎梏, 扶着脖子后仰在地大口呼吸。

宴雪然看着眼前畏畏缩缩的人,语气慢下来,眼里带上轻蔑:“几百万呵, 钱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转头看向旁边的贾大师,额角都绷上了青筋,“你们是想去监狱里?还是”

贾大师脸色难看, 红丝带飘拂过两人之间,他没想到这单雇主如此暴躁,竟不等一丝狡辩的机会。

但无论是送他们进去,还是后面的私了,眼前的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分毫。

咬咬牙,贾大师疯狂冒汗,伸手阻拦:“我们不是骗子!”

他语速飞快,见宴雪然眼神侧过来,咽了咽口水一口气说下去:“我只是学艺不精,但当时的确气是不对的!我有个师叔,这方面是真才实学,已经避世好些年,真的!我求他出山,一定可以的!!”

-

贾大师的师叔被请出山已是一旬之后,与贾大师看上去很唬人的装扮不同,师叔看上去古怪至极,身形既矮小干瘦,面容又格外刻薄,声音更是嘶哑如一把干稻草,看上去便像电影里会做坏事的邪道长。

宴雪然已经没有多余的耐心,但好在师叔废话不多,也不说些什么玄乎的话,如常探查完之后,和宴雪然说:“三千万,你可以见到他。”

“好。”宴雪然毫不犹豫地应了,又听师叔说,“他死前想的最多的是你,我会做个阵,你需在阵前每日跪两个时辰,跪足七日。”

“这七天他可能会找你,你是想赶他去投胎,还是要留住他?”

宴雪然简直要被眼前这人义正言辞地给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