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回头,奇怪看他:“给你煮粥,你不是不喝外面的么?”
“……”
青年又走回来,手背贴上他额头,语气很心疼,“我才走多久呢,你少折腾自己,回房间睡一觉就好了,睡醒正好喝粥,你想喝咸的还是甜的?”
宴雪然心里那股气又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下熨帖了下去,脸上却还犟着,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眼神直勾勾瞧着青年的唇,像是在期冀着对方会有什么冒昧的动作。
但沈朝没有,手拿了回去,还把围巾从他怀里抽走:“你喜欢这条么,当时买来送你时怎么不要?”
宴雪然低下头去看那条围巾,若有所思,心里忽的又有些惴惴不安。
“我不喝粥了,你回来……已经晚上了,还是休息吧。”
真是难得的退步,他果然是生了病。
但这句话说出口时又太轻,沈朝没有听清,也不在意,仍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像是在补这么久没有见面的时间一样。
沈朝的眼神那样深情,眼珠亮晶晶的,里面满是笑意,甚至有着宴雪然从来不想承认的爱意。
宴雪然有些反胃,有些嗔怒,又有些喜悦,这些复杂的情感搅得他那点不安的心思又重了些。
半响,他终于服了软,松口似的道:“这么晚了,我也不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