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雪然索然无味地品着他的话,他一生病,对方便按捺不住出现,那之前闹得那样声势浩大又要如何收场?

眼神向下,宴雪然看向青年手里提着的袋子,很快又转回对方脸上,一个多月的时间不见,沈朝也没有变化,还是那样的可笑。

“我不喝外面这些粥,你身上的烟味也很难闻!”宴雪然矜持表明态度,没有提对方为什么消失了这么久的事。

但沈朝只是过来贴了贴他的脸,态度还是很好,神色也没什么变化:“不好闻又怎么办?你这里又没有我衣服,天还很冷呢。”

为什么不穿他的?

宴雪然没有问出这句话,也没有躲开对方轻佻的动作。

他不回答,沈朝也没有再说话,长久的沉默令人心惊,但此时他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这份安心使得宴雪然对沈朝有了莫大的纵容,之前沈朝往往手还没有碰上他,就要被他给拨下去的。

他看着沈朝脸色如常,很想去问他为什么要走这么久,又在走这样久之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若无其事地回来。

他应该恼火,可宴雪然没有,千言万语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或许他还是不在意沈朝。

他的表情也平静的可怕,像是根本没有因为沈朝这段时间的离开产生一点波澜,一点影响。

静谧之中,沈朝看他的眼睛很亮,说不上是不是带了一点讨好的意思,断断续续地和他说着话,气氛里甚至有一点称得上是温情的味道。

沈朝说了很久,久到都要让宴雪然纳闷青年喉咙会不会发干,想了想又懒得打断。可他刚想说些什么,沈朝却抽回手转身就走,宴雪然从后面叫住对方,唇喉有些发干:“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