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开始说正事了。
果不其然,傅斯言道:“楚先生,我这边一切由您的便。”姿态很规矩,态度也完全挑不出错。
他们都心知肚明是哪件事。
沈朝托起下巴,思绪凝在对方苍白的像柳枝一样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平心而论,他们俩都算不上是市场上的优质选择。
傅斯言虽家世高贵容貌出色,但看起来一副病怏怏的身体,菜也不多吃,生命看起来很没有保障。
他呢,更不算好,要学历没学历,文盲一个;要钱也没钱,家里还负债呢;之前是个傻子,现在则是个被野魂篡了身子的正常人,但条件一塌糊涂。
“和你约会三次,”沈朝回答飞快,“如果三次我们都没有不满意,我们就继续走下去。”
“好。”傅斯言不再说话,也没有问沈朝这次对他的评价。
晚上七点,晚饭连同约会全部结束。
雨还在下,沈朝看起手机,半小时前,楚琅给他发了信息说回去加班。
回家的路程便由傅斯言他们来送他。
走出宴会厅,门童已经将车停在门口,司机也伸好了滑坡,等待着主人的入座。
刚出酒店大门,被冷风一激,体内原先还昏沉沉的病气陡然散去,沈朝打了个颤。
他正想快步上车,忽觉身旁的轮椅速度一顿,然后随着慌张脚步的响起,傅斯言用力咳了起来。
一开始是忍耐的咳,然而之后便越来越急促,如翻天覆地,连原先苍白的脸颊都泛起潮红,贴在男人颧骨处。
沈朝明白男人那点矛盾的艳色是来自哪里了。
外面太冷,助理推着傅斯言上了车,车内始终开着温暖的暖气,烘得人又要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