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琅正同傅斯言身边的助理大眼瞪小眼。

就在刚刚,约定见面的两人进入了包厢,门被关得很严。

楚琅放不下心,恨不得连上菜的服务员也要拦下来盘问,但傅斯言身边的助理发现了他,犹疑地出了声:“楚总?”

他们喊沈朝为“楚先生”。

楚琅踱步的动作停下,收敛起表情回望过去。

“林助,你手里的是?”

包厢内。

沈朝心悸地看着桌上的菜品,他能猜得出常年生病的人口味都会很淡,他们脆弱的肠胃通常消化不了什么油腻的食物。

但傅斯言的身体或许要病得更严重,助理替两人点了两份菜,每份菜都仔细分了开。

但即便如此,对方晚餐依旧用的不多。

沈朝口味是要重一些的,苦一点辣一点甜一点都没有关系,就是怕淡。

但口味上沈朝也可以让步,可气氛却实在算不上热烈。

傅斯言连喝粥也断断续续,沈朝这边的肉粥早一骨碌喝完,那边才刚刚啜了两口。

自己的碗已经空掉了,沈朝面色羞赧。

好在傅斯言不喝粥的时候也在注意着他,清俊男人微微笑起来:“楚先生,是不合胃口吗?”

“行,行!”沈朝原先还在埋头用勺子刮着碗壁玩,顿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对方开了金口,连连点头,“味道好。”

傅斯言不再喝粥了,沈朝算着男人动了几次筷勺,或许五次都没有?实在是有够节制的。

但之前虽说每动一次筷勺后要过好一会儿才接下一次,可现在男人彻底放下餐具,双手交叠在一起坐着,沈朝心里又有点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