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喜欢画画,却在此时陷入犹豫——

他有些害怕说起这些。

死过一次的教训,对沈朝影响实在太大。

即便是重生,他也一直在反反复复陷入过去的梦魇中,年少时那些折磨他的记忆如影随形的跟了过来。

可他现在又不是沈朝了,他是沈知窈的儿子、楚琅的弟弟,可唯独和那些人没有干系。

顿了顿,沈朝将油画棒放回画盒。

“不好玩,”他这么说,“我不想学这个。”

楚家或许曾经辉煌过,现在却显而易见的败落了。

从沈知窈的面容身形上,还可窥见过去的风光,与记忆中的那些富太太们没什么两样。楚琅也是如此,他大哥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风范格外迷人。

沈朝没有继承这具身体的记忆,只能估摸着去猜测。

他不知道楚家遭遇了什么危机,但当问起“爸爸呢”,沈知窈带着笑意的表情便一下收敛了,默了一瞬后才回答起他的话,语气也满不在乎:“死了。”

“”沈朝不知道该不该信。

人总有生老病死,但看沈知窈那样轻飘飘甚至带着点微不可查的愤懑语气,大概他不是位好丈夫。

楚琅在一旁劝:“朝朝什么都不懂呢。”

楚知窈看他的眼神又瞬间变了,作为一位母亲,她扪心自问其实并不能做到不去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