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自古修炼禁书之术的,我所知只有宿主一个还活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渣渣懵逼,不知道咋回事,它只觉这世界不对劲,就是有一种做梦的荒谬感……

俞听桃一直吞咽,但实在很难忍,关键是她不想忍。

江清让又不是不让她喝,何苦忍着遭罪?

倾身过去,搂住江清让脖子就要咬。

却被捂住唇,江清让平静吐露:“脱衣服。”

“你……”眼神不离脖子伤口,俞听桃破罐子破摔,脱了白色体恤。

仅着贴身衣物重新搂上去,吮住伤口,血液入喉,舒坦!

江清让勾着唇角,给她肩膀上的伤重新消毒,同样吮上。

同时手绕到纤细的脊背之后,解开最后的束缚……

俞听桃自然是有感觉的,毕竟此刻她没失控,但血液的味道太香,她也只是波动了一下心神就再次沉浸。

被压到软榻之上都迷迷糊糊,因江清让手腕抵在她唇上,一直在放血。

胸口,腰际偶有刺痛,也换不回她的神智,直到嘴里的血液没了,她才渐渐回神。

这混蛋还在她身上肆虐,似乎意识到她清醒,满是不怀好意的吮住她的唇,勾的她唇角溢出水渍一片。

吻到她耳边哑声问道:“满身都是我的痕迹,回去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