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生气也没用,俞听桃无所谓道:“我会说是明楼亲的。”

江清让脸色微沉,看了她一会,继续蹂躏她。

俞听桃也不挣扎,甚至十分配合拱起身体,发出娇吟,喊着“明楼轻点”最先受不了的就是江清让。

黑着脸,捏住她下颌:“你是想激我现在要你?”

俞听桃鄙夷:“我是在帮你习惯,你是明楼管家,以后我们俩上床你得守门啊,提前听一下适应,我叫的好听吗,你说明楼会不会喜欢?”

江清让再次刺激伤口,俞听桃却捂住了口鼻,把他掀开。

也不着急穿衣服,就裸着半身居高临下看着榻上的男人。

“想碰我,至少让你的腿站起来,我对残废没兴趣。”

说着就拿起自己的衣物,躲进花丛里,用花香掩盖江清让血的味道,套好了衣服。

但就如江清让所说,满身痕迹,遮都遮不住,完全就是故意的。

给她伤口消毒, 之后又亲,也是因为昨日萧曾喑亲了她伤口,呵,占有欲十足的狗男人。

穿好衣服出来时,江请让已经自己包好了伤口,完好坐在轮椅上。

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心情不错道:“我不能保证会真的站起来,但我会尽力找方法,听桃,我很可能忍不到腿恢复才要你,你有心理准备吗?”

俞听桃挑眉:“你的意思是说,你会利用我对你血上瘾的事?”

“不光这件事,我可以找很多你不得不答应的事件,让你接受我要你,你或许想骂我卑鄙,但都无妨,我遵从自己的欲望。”

“哈哈哈,江请让,我喜欢你说的这句话,我们是一种人,都遵从自己的欲望,你若能威胁到我,是你本事,我会认,但你若认为发生关系就是感情维系,那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