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灼回身,看向踏着血色,依旧难掩满身风华的身影独自走近,不悦道:“你觉得他活得过今天吗?”
利刃穿过胸膛,郝连灼嘴角血液溢出,惊愕的看向他的亲表哥上官泊。
“为……何?”
上官泊平静道:“你的表哥早就死于上官家狠绝的训练,为了给你铺路,上官家连嫡长子都毫不怜惜,让他替你处理各种见不得人的脏活。”
“上官泊死的时候,说宁为牲畜,也不愿再姓上官,为血脉所累,我和他自幼在一起训练,略通改骨之术,顶替了上官泊身份。”
“我记得他死前的话,早就改投太子殿下麾下,但求解决上官家,带着上官泊那一份,一起见见广阔且自由的天地。”
郝连灼抬眸看着无垠天空,喃喃着“自由吗?”身体倒下。
禁军见此,知道造反活不了,想着拿下帝皇威胁出宫,但身影快速掠过,靠近帝皇的禁军,尽皆被郝连景高深的内力震退。
镇北将军立刻趁机镇压禁军。
看着近在咫尺,随时能要他命的长子,帝皇并无慌乱问道:“可要杀朕?”
“不会。”郝连景态度和平时并没有变化。
帝皇再问:“你若废白家,朕立刻让你名正言顺继位。”
郝连景摇头:“血脉至亲,不可动。”
帝皇深深看了一眼郝连景:“朕累了,听桃推朕回寝宫。”
听桃看了郝连景一眼,蹲下身快速撸下郝连灼手上沾染鲜血的白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