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坐在木质轮椅上,气血灰败:“争没错,但输了就要死,做好准备了吗?”

“嗯,准备好了。”

帝皇冷眸:“镇北将军何在,拿下叛乱之人!”

“末将遵命!”

郝连灼带来的人说反水就反水,但郝连灼一点不意外。

大笑道:“父皇,您该不会以为儿臣真的信了镇北将军?儿臣早就察觉萧玫在撒谎,她根本和镇北将军联络不上,之所以娶她,是因为儿臣想要的就是此刻。”

“您托大以为会拿下儿臣,只留下信任的禁军,剩下的都去防备太子掌控的兵部,但您不知……您最信任的是儿臣的人啊。”

守护在侧的禁军忽然剑指帝皇……

帝皇瞳孔一缩,惊异的看着这个儿子。

镇北将军震惊:“陛下!”

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想擒住郝连灼,奈何禁军本就紧贴帝皇,刀剑在脖子上划出血口:“将军再动一下,陛下会死。”

镇北将军如何敢拿帝皇的命赌,惊怒道:“郝连灼,那是你父亲!”

“咳咳……本殿知晓,无需将军提醒,天家无情,这皇权之路注定要踩着至亲之血。”

郝连灼无视满目刀枪,走到听桃面前,终于可以肆无忌惮触碰杏眼明眸。

食指勾弄卷翘眼睫,郝连灼甚至带笑道:“治好本殿,你会是后宫最得宠的女人。”

听桃看向郝连灼身后,眼眸被那总是让人眼前一清的身影充斥:“四殿下,你给不了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