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落,楼上走下来一位穿着低调的老者。

这老头年岁绝对要过古稀,满头白发,脸上皱纹堆叠,眼皮耷拉下的眼珠浑浊,拄着拐杖在婢女的搀扶下了楼梯。

嗓音如刮弄树皮一般难听:“可是大燕第二世族上官家,不知是哪一脉的小姐,老朽失敬。”

听桃起身道:“我家小姐名讳岂能随意言说,但上官家之人谁敢冒充,看你这老头也算有些地位,这个认识吗?”

掏出四皇子在她入宫时,和太子一起给她的玉佩,听桃高抬下颌,一脸自傲。

叫东爷的老头走近,见那玉佩上有叶片为十,且边缘特殊锻造手段融金,是不是造假瞒不过他。

当下眸色一变,立刻对着端坐的郝连悦施礼。

“竟是上官家主脉小姐,是老朽东雄眼拙,侍从冒犯,还请小姐念及老朽年老昏花,不要计较。”

郝连悦不在意道:“不知者无罪,本……小姐慕名前来,对这灵城也不是很熟。”

“既然你也要见这刘三,想必我们目的相同,你且和他先谈,本小姐旁观,长长见识。”

东雄没有第一时间应答,郝连悦眉眼一冷:“你不愿?”

“小姐息怒,我们楼上细说。”

“东爷不可,此事岂能被他人知晓,我家主子之意你要置若罔闻吗?”那明显是南疆的侍从阻拦。

听桃眼神微闪:“我就说么,我大燕之人岂会用异国之人当侍从,原来是另有主子,趁我家小姐未生怒,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