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之人诡异一笑,吊足了胃口却不再言语。

此人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长得尖嘴猴腮,相貌丑陋,故意在酒楼如此放言,就是为了钓鱼。

别有用心来灵城的人,自然会上套,说白了就是出来做生意的。

郝连悦给了侍从一个眼神,侍从便起身去请:“我家小姐有请,你……”

话未说完,便被另一护卫装扮,长得轮廓深陷,有些异于大燕人的男子无礼撞开:“东爷召你过去,赶紧的。”

酒楼外地之人眼露茫然,但本地之人皆是倒抽口气,麻溜的放下酒钱往外溜。

那尖嘴猴腮的男人脸色微变,立刻起身弯腰道:“不知东爷也在,小的刘三冒失了,这就过去。”

这下郝连悦派过去的侍从不干了,他们主子什么身份,岂能失了面子。

当下拔剑拦住刘三:“是我主子先叫的你,你耳聋还是想找死?”

刘三脖子被利刃比量,当下抽口气道:“你……你这不是为难人吗,不知道东爷是何人?那可是这灵城最富有的商人,我劝你别乱来!”

侍卫嗤笑:“区区商人何惧,赶紧跟我走。”

那撞人的侍卫,眼底闪过阴翳,手指按住腰间挂着的小陶罐。

听桃见此开口道:“我劝你别放蛊虫,南疆虽和我大燕通商,但也算不上是友邦。”

“异国之人行走他国领土,该有的分寸还是要遵守,我家小姐复姓上官,今日你伤这侍卫,你背后的主子可想好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