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看到宋清砚的名字时,户籍官有些疑惑,这不是两年前,卖身给陆小姐其中一个下人的名字么?

这怎么两年过去,就直接成了赘婿了?

关键是他卖身契还没消掉呢!这情况着实让户籍官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到底是算赘婿呢?还是下人呢?

户籍官在心里反复琢磨着,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想不通就不想了,这有钱人家娶个姨娘还要卖身契呢!

陆小姐找个攥着身契的下人当赘婿,也无可厚非。

于是,户籍官不再纠结,甩开这些杂念,专心为陆余办理手续。

他运笔如飞,没一会儿的功夫,户籍官便把宋清砚的名字工工整整地写在了陆余的户头下方。

并且郑重其事地盖上了官印,这就表示,从今以后,宋清砚就是陆余的赘婿了。

回到村里时,已是晌午时分,烈日高悬,阳光将两人的身影踩在脚下。

走在无人的村路上,陆余突然停下脚步,开口问向跟在身后的宋清砚,道:“宋清砚,你可知今天我领你去府衙做什么?”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村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知道。”宋清砚低声应道,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可怨?”陆余微微侧头,目光扫向宋清砚。

“不怨,主人做的都是对的。”宋清砚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中没有丝毫委屈的意味。

“嗯,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镇国公府二公子,而是我陆余的赘婿,希望你谨记这一点。”陆余的声音严肃而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