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宋清砚恭敬地应道。
陆余不再说话,继续往家走去。
宋清砚则紧跟在她身后,始终保持着一步的距离,不敢越过陆余一步,仿佛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翌日,晨曦微露,在宋清砚和两个孩子恭敬的目送下,陆余独身一人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深夜,皇宫内,灯火通明。近知命之年的皇帝还在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咳嗽声时不时从御案处传来。
那一声声咳嗽,在这寂静的宫殿中显得格外清晰,令人揪心。
“皇上,夜深了,该歇了。”旁边的一个老太监满脸忧虑,有些心疼地看着上首的明黄身影说道。
“无碍,朕把这些奏章批完再说。”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给人一种威严肃穆的感觉。
“皇上,身体要紧,奴才让人准备了银耳羹,先喝一碗歇歇吧!”老太监不死心,继续劝道,眼中满是恳切。
“哎!你啊!算了,端上来吧!”皇帝轻叹一声,终是拗不过老太监的苦苦劝说。
“是,皇上不怪奴才自作主张就好。”老太监如释重负,脸上也多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老太监弯腰退出大殿,脚步匆匆,估计是去端银耳羹了。
老皇帝靠在椅背上,满脸的疲惫之色,抬手捏了捏眉心,试图缓解一下连日操劳带来的倦意。
忽然听到脚步声传来,还以为是刚才的老太监回来了,便没有在意。
毕竟这深宫内苑,能自由出入这大殿的也没几人。
可等了半天不见有人出声,老皇帝心生疑惑,缓缓睁开眼睛,皱眉看向来人。
只见大殿中央,一位身穿麻布的妇人,正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