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徒弟比我小,是我父亲收养的孤儿。”
“说起他我就生气,一个外姓人嚣张的不行。”
“父亲走后我问过他,祖传手艺到底是啥。”
“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说我爹当年收他为徒,传授他冰晶糕做法的第一条师训就是。”
“永远,到死都不能把这个方法告诉陈文言。”
林国栋听到这也是有些无奈,两个孩子。
唯独对亲生骨肉区别对待,放在任何人身上可能都不好受。
但还是安慰道“也许是你父亲觉得,这东西不能量产。”
“开个小店始终无法做出很大的事业,想让你有更好的发展,更好的生活?”
陈文言摇了摇头。
“那个老家伙就是个小心眼,哪有你说的这么无私。”
“因为我小时候不听话,成天撵鸡逗狗,他不待见我。”
“后来他收养了一个孤儿,就是他的徒弟,虽然比我小很多,但那孩子聪明伶俐,懂事乖巧,眼里有活。”
“这种别人家的孩子,又有哪个家长不喜欢呢。”
说完看了看一直很有礼貌,自己吃一半的冰晶糕被抢也没说话。
吃完饭把桌上的碗筷主动收走,擦净桌子的林乐童。
“你别说,跟这小子感觉还有点像。”
“现在我老了也能理解,要是我有两个孩子,也会更喜欢他。”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不服气。”
“但我那时候才15岁,他不教我,我也没办法。”
“就在县城每天跟一帮坏小子瞎混,用这种方法发泄我心中的不满和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