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银子就花出去了,置办了一条船。
见老妻收了银票,李老汉在账本上按了手印,他不会写字,只能按手印。
得了鲸鱼尾,来福着急回去复命,生怕一道上鲸鱼尾坏了,单独将鲸鱼尾捆绑在自己的车上。
鱼尾竖着从车厢穿过去,两头翘着,瞧着有些怪异,但来福坐在车辕上,却乐得哼着小调。
李二郎凑到李老汉跟前,小声问:“阿爷,得了多少银子?”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瞎打听什么,缺不了你吃穿的,多像你妹子学学。”蔡老太太嫌弃的将李二郎推开。
转而把李鱼儿拉到身前,牵着她的手,稀罕道:“还是奶的鱼宝儿有福儿,又乖巧又懂事,不像那些个不知冷不知热的傻小子!天天的就知道吃!”
李鱼儿:囧~
李二郎:哼!重女轻男!见钱眼开!
不就是问问吗?他又不要,他只是想要印证一下昨日鱼宝儿说的,到底有没有几百两。
虽然很累,很累,但处于兴奋中的李家人像是打了鸡血,走路脚步都是轻的。
当晚,蔡老太太破天荒的蒸了干饭,配上煎的喷香的鲸鱼肉,李家人吃的是满嘴流油。
吃完饭,蔡老太太要求召开家庭会议。
两盏瓷片鲸鱼油灯被放在了高处,果然是高灯下亮,船舱里亮腾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