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的隔帘都被掀开了,所有人都能看到彼此,听到彼此说话。
蔡老太太把装着银票的嫁妆箱子,往船板上一放,说:“今个儿卖鲸鱼肉一共得了一百零六两,都在这里了。
咱们老李家已经分家了,这银子按理说应该各家归各家的,但是这次事情出的急,咱们又合在一块过日子了。
难一起遭,钱也应该一起分。
银子,就按三份分,但要按贡献分,二房欠的银子需要从中扣除。”
说着,蔡老太太朝老二两口子看去,李二郎赶紧点头说应该的,范氏夫唱妇随,自然是同意的。
蔡老太太接着说:“这鲸鱼是咱们鱼宝儿发现的,我老婆子做主单独拿出二十两给鱼宝儿当嫁妆,先放我老婆子这保管,你们可有意见?”
李老大一家子都憨厚,什么都听蔡老太太得,当即表示没有异议。
李老二却不同意了,说:“娘,这怎么能行?鱼宝儿是李家人,发现的好东西自然是李家的,更何况鲸鱼主要是大哥家出力采的,我们怎么能多拿?”
范氏坚决支持自己相公,表示不用多给女儿嫁妆。
蔡老太太当即红了脸,训斥道:“你们当爹娘的,怎么还拿孩子的功劳赚脸面?”
他们哪有?两个人委屈不已,却不敢还嘴。
“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老婆只不过是通知你们一声,你们的意见不好使。”
蔡老太太拿出了往日当家做主的威风,果然儿孙们都不敢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