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精神污染,那也是为了我们,换来这会儿中场休息,我下去看看。”
叶柴西想了半天,还是拔腿离开,朝着楼梯快步走去。
谭宿则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轻蹙,面上浮出了原本该属于富家千金的那点傲慢不悦,但很快又用理智压下去了。
很快,叶柴西下到一楼,在水池旁找到了两人。
叶柴西:“上去吃点东西吧,一直饿着也不是事。”
她扫了眼康越恒,意思是打个配合。
“你们先去吧。”
谢逢杉语气恢复如常:“康越恒说得对,可能是精神影响。我想散散步。”
“但一个人不太保险……”
叶柴西说到一半,被康越恒拉了把手臂。
“行,二十分钟够吗?我先去趟食堂,回来再跟你说有什么能吃的。”
康越恒了解她的性格,这时候人是需要独处空间的。他们曾在同一个集体待过,服从是天性,她从来也不是个一意孤行的人。
如果一两个人记忆出了偏差还有可能,只有一个人记错的话,一般人们把那称之为臆想症。
“嗯。”
谢逢杉立在原地,披着康越恒借她的校服外套,唇边划过一丝称不上笑意的弧度。
人走出一段路,谢逢杉忽然又叫住他。
“康越恒。”
“怎么了?”
康越恒第一时间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