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柴西接过三明治,“谢谢。”
手指往下点了点,示意一楼教学楼之间的空地。
谭宿看了眼,了然:“康越恒和谢逢杉啊。哎,他俩一看就是熟人。”
“不是说这个。”
叶柴西倾身,看着被夜色笼罩的人影,略微出神:“她说的事,你怎么想的?”
“那个什么……真?”
谭宿摸摸后脑勺,杏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肯定是她幻想出来的呀。估计是……她消失的那段时间?受到了规则的精神污染。”
叶柴西没有马上回答,她手肘支着下巴,就这么远远盯着谢逢杉。
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谢逢杉跟这里所有人不一样。像稳定的溪流,又莫名坚固。所以,尽管叶柴西表面上不说,可心底很容易相信她大部分判断。
不过,得在逻辑可以接受的范围里。
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她却描述得生动异常。
叶柴西还是第一次见谢逢杉急了。
身子都没站稳,就把他们所有人拉进了教室。叶柴西还注意到,拿粉笔的时候,她手都控制不住地颤抖,把粉笔盒都碰掉了。
她在黑板上写他的名字,画他的样子。
就是那画功,令人沉默。
无论谢逢杉添加多少细节,他们也不会记起一个不存在的人。
——不存在的人。
这几个字江越燃一说出口,康越恒都来不及往回搂话,略带不悦地皱了皱眉。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谢逢杉没在开玩笑。
叶柴西也记得,她的脸是如何在一瞬间面无血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