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杉。”
这道男声叫她的名字,叫得谢逢杉一个恍惚。
确实熟悉。
她的目光寸寸挪到他脸上,几乎连呼吸都滞住了。
“你——”
谢逢杉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按理说,这个人的存在已经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可在美术教室时,偏偏被恶劣展示了回忆,她被迫看了遍人生走马灯。
康越恒。
大学时的师兄。
陪着她罚跑、翻墙的人。
最后他们分到了两个城市。
“又见面了。”
康越恒的视线越过游真,盯着她,声音轻得像一道叹息。
“……怎么可能。”
谢逢杉瞠目结舌。
又拽了下游真的校服袖子,喃喃道:“你看得见吗?还是只有我能看到?是新的幻觉……?我有这么想他么?”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他,视线缠缠绵绵炸火花。
当他是死的?
游真虽然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是身形微动,不过两三秒,人就在康越恒跟前了。
他开口,音色中愉悦杀意并存:“是不是幻觉,试试就知道了。”
游真真的动起手来,没有任何前摇,速度极快。
但谢逢杉的速度明显更快一点。
她看出来了,康越恒没打算躲,游真也不打算收手,直冲致命的脖颈动脉去的。
谢逢杉挡在他跟前,也是动作快过了思考。
等理智回笼,看着硬生生停在毫厘之间的手,心里已经警铃大作。
糟了。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