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在他们中蔓延了好几秒，谢逢杉回头看了眼他：“你问我？”

游真似笑非笑地轻扯薄唇，学着她的样子环顾四周，高傲欠揍得要命。

“周围还有别人吗？”

谢逢杉想了想：“你说的是，有人类在系统中爱上了谁，就干脆在那个故事中留下来了吗？这种情况确实不少。所以人类员工是很少的，我的kpi才能做那么高。当然，这跟我坚持不懈，勤奋努力，也是分不开的。”

……

游真平静地望着她。

“不清楚。但你自我肯定的能力很强。”

“谢谢。”

谢逢杉笑眯眯颔首：“我也觉得。”

她重新看向教学楼外的阳光，现在太阳渐渐爬高，只能眯起眼看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谢逢杉轻声道：“我不会忘了自己是谁。”

游真站在光的分界线上，身影一大半都落在暗影里，目光落在她身上，晦暗不明。

谢逢杉忽然回头望向他：“别光说我，你呢？脾气一直这么烂吗？”

游真淡淡耸肩：“那要看对谁。”

这个回答，也不意外。

谢逢杉撇了撇嘴，也学他的样子耸肩：“所以你那么讨厌我，为什么？”

游真倚在教学楼的圆柱上，似乎是陷入了深思，光斜斜打在他面上，平静中带着傲然的美，具有强烈的冲击感。

他不说话犯贱的时候，的确赏心悦目。

谢逢杉也不催他回答，因为他明显在憋着坏呢。

想起什么，谢逢杉忽然道：“不过，如果你真的很抗拒我的话——”

“谢逢杉！！”

不远处，一道气势汹汹的声音将她尾音截断。

她望向声源处，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