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在他们中间一会儿闪一会儿暗,游离又心虚。
谢逢杉瞪着它。
叛徒。
第18章
……又不是它想的。对方能给它搓圆揉扁,它之前就是显示不出来,能怎么办。
‘叛徒’委委屈屈地缩至右下角,光标和亮度都黯淡了许多。
“……”
谢逢杉轻叹了口气,掌心从面板上拂过,语气略显无奈。
“行了,我知道。是有人混蛋,不怪你。”
混蛋眉心微挑。
“你说我吗?”
“啊?”谢逢杉四下张望,严肃地反问:“周围还有别人吗?”
预想中的甩脸暴怒并没到来。
游真垂下眼皮,竟很轻地笑了笑,懒洋洋地说。
“你这人挺有意思。”
有时候夹紧尾巴做人,左右逢源,有时候又一根筋得可笑。
谢逢杉没接他话。
她望向教学楼外,还不到七点,楼外晴空朗日,天边飘着朵朵卷积云,柔而薄,那淡金中藏了一点铅色。
七点真像青春本身。
叫朝阳照耀着,那亮闪闪的念头和灼烧的痛苦同时存在。
亮的是尚未到来的金色未来,苦是漫长到看不清尽头的明天。
在她的记忆里,高中时只要每天早起,睡眠不够的日子,无论早餐吃得多好,都会让人头脑昏昏沉沉。
谢逢杉听见身后游真问。
“我挺好奇的,你轮回了1358次,都没有满意的轨道,让你想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