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燃看得嘴角微微抽搐,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轻活动了下自己的脚踝。
“它在随时增加新玩法,还玩儿上瘾了。”
叶柴西冷冷盯着这一幕,冷笑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江越燃:“……谢逢杉,老子一定要找你算账!”
他再次咬牙念叨起她。
有时候,恨会让恐惧短暂消散。
找一个值得恨的对象,总是有用的。
与此同时。
尘封弃用的地下室内。
“阿嚏!”
谢逢杉打了个喷嚏,皱了皱鼻头,又吸了嘴呛人的灰。
她轻咳了好几声,抓起宽松的男款深灰t恤下摆,把自己趴着的横梁处灰尘擦了擦,擦到一半,才意识到什么——
这不是她的衣服。
那个龟毛洁癖贞操至上的变态,倾情赞助的全新没拆封体育服。
她缓缓移动脑袋,低头看下去。
这里堆满了落灰的桌椅、旧电脑,甚至还有过期杂志书籍。
以及,被这堆废弃物包围着的,站在窗边的修长男人。
……男人?
谢逢杉为脑海中这个想法停顿了一秒。
游真外形做男高绰绰有余,让人感觉不到年龄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