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游真声音有些沙哑,又很轻,好像一缕飘在空中的青烟。
“怎么是我。”
谢逢杉这才抬头来看他,发现游真状态不太对,她立刻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
“你怎么了?”
她半是关怀,半是警惕地问。
游真抬了抬手,手背在触到她面颊前收回,人像是被雾气罩着,看不分明。
他没说话,唇抿成一条直线。
这才多大一会儿?怎么跟变了个人似得。
谢逢杉腹诽道,这状态也太不稳定了,而且……
她晃了晃脑袋,有些不满足地叹气:“你的心跳声,好吵。”
又急又吵,震耳欲聋。
谢逢杉觉得他的目光重量好沉,便避开了,看他攻击性没有之前强,干脆支起教来。
“对了,我刚刚不是要跟你说那个啥……书吗,还没说完。孙子兵法里有一句——”
“故将有五危,必死可杀,必生可虏也。”
游真很轻地接出了下文。
下一秒,他忽然迈开步子,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抬手揽过她。他那么高,俯身下来,姿势像臣服,又在谢逢杉耳边轻声道。
“保证05米以内,就听不见了。”
“不是你——”
谢逢杉刚要看他是不是中邪了,就被拥得更紧,力道让她生疼。
这是干什么?
谢逢杉满脑子问号。搞得像他们俩战友情谊很深一样。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