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富也不急,笑得更夸张了,透着奇异的得意之感:“哈——你以为你有选择吗?”
他微微压低声音,用只有谢逢杉能听见的分贝道:“还是说,你更享受烈焰焚身的感觉?”
说完,他紧紧盯着谢逢杉,等待着她震惊、恐惧的表情。
预想中的画面却没有出现。
谢逢杉只是轻轻蹙眉,掩盖不住的皮笑肉不笑。
“啊?你不会想说,你可以控制规则吧?”
她也压低声音,蛊惑之意十足。
“那你试试,我等着。”
严富确实是代为行事。
被戳中后,他的眼神骤变,眼球急剧变形,一把抓住她的脖颈,声线撕裂般发厉:“叫你进去就乖乖躺进去——啊!!”
他的眼球被突如其来的力量痛击。
只能被迫松开了抓谢逢杉的手,捂着右眼,在主席台上就地趴下,摸索着找他的电子眼,凄厉大喊:“我的眼睛!!谁?!!”
游真理都没理他,一脚踩碎那只电子眼,抬腿侧踹上他太阳穴,狠厉又迅速。
接着也不恋战,大步走向谢逢杉,把她直接拽走,他的胸口急剧起伏,只一味地拉着人远离,长腿一迈,步伐也比平时更快。
好像其它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拉她远离。
“哎你这也太——”
谢逢杉手指弯了弯,指向主席台,余光还瞥到身后懵逼的一操场人,意思是你这战斗方式会不会太草率了?
在这儿大力出奇迹吗?在这种规则世界吗你确定……不过很快,她也没继续说什么,歪着脑袋仔细聆听。
等游真把她拉到北楼后的树荫底下,人脚步刚停下,她耳朵立马凑上他胸口。
“是这个声音啊。”
她轻声叹道,三分感慨三分疑惑。
游真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厌恶地闪开。他垂着眼睛,沉默地看着她,面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整个人都紧绷到极点,手也微不可察地发抖。
“哇。心跳好乱,别是心脏瓣膜有问题吧你。”
谢逢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低声道:“我真的很倒霉。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