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最懦弱的人。
“谢逢杉。”
一道悦耳散漫的声音将谢逢杉思绪拉回来。
谢逢杉眨了眨眼,把沙子驱出眼睛。
她定睛一看,人正高高坐在没有防护的栏杆上,长腿交叠晃荡,背后就是六楼的风。
“你为了什么?”
游真对自己的能力有数,有没有跟管理高层的连接,他知道最终会解决。
但是他不理解她。
没了监管,最后世界线一旦修补结束,他要终结毁掉她只是一个瞬息的事。
她的计算能力应该没那么弱。
谢逢杉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需要提醒他吗?按这世界的屏障受损、坍塌严重程度,没有芯片溯源,死了可能就真死了,到时候原配角自然会接管这角色,他就得下地狱喝西北风咯。
“我一个人不一定行。”
谢逢杉沉默了几秒,选择说实话。
又向他伸出手,掌心朝上,诚实地抛出善意。
“我需要同伴。”
顿了顿,谢逢杉忽然笑起来,那是一个很坦荡,懒散的笑,透着真诚。
“本来很担心——”
游真瞥了眼她的手,没理,只是挑了挑眉,大有点准奏,继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