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谢母为难地看向面无表情的游真,又瞥向不争气的大女儿。
她速度挂断电话,对谢逢杉下命令:“你跟我来车上拿东西!给人家送回去,跟游叔叔打了招呼再回来!”
视线飘向游真,又心虚地挤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希望你原谅她,她也是太……失控了。”
游真站在那里,清冷,安静。黑发垂在额际,伤痕像是他脸上的某种装饰,美被损毁了也是碎裂的美。
他举重若轻地微笑。
“我理解的,阿姨。”
谢逢杉没忍住,在迈出办公室的一瞬,无语到摇头。
无耻。
经过这么多年无情任务的鞭挞,她自认忍耐度已经非常高。
高估自己了。
“你应该去医院。”
办公室外,走在最后的游真被人一把拉住手腕。
他看向叶柴西,她镇静而固执,又有些隐忧。
视线下落,对方的虎口攥着他手腕,纤细无骨的白嫩。白的有些过分。一股轻微的酥麻窜上脊椎。
走廊不远处,邵煜正在阴恻恻盯着他们交错的手。
游真不着痕迹地抽开。
“我会的。”
叶柴西愣愣地盯着自己落空的手腕,又抬眼,对上一双若有所思的眼睛。
游真的睫毛很长,鸦羽一样密,很多情绪都掩映其中。
“有空你陪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