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患游真在旁边淡漠地站立着。
谢母瞪她,她瞪游真。
都两天了,下巴就是不抹药膏、不贴创可贴,完全是故意的。
她怀疑以对方的人品,会提前加深一下伤口再过来。
“……我知道真仔很乖,”谢母对着班主任道歉外加解释:“我们两家认识的。”
“那让他们孩子之间聊吧。上次谢逢杉英语月考才97,我本来还想让游真帮他们几个英语不好的提提分呢。”
英语老师对这事的发展略感无奈地叹息。
“我会好好跟谢逢杉说的。”
谢母连连保证,右手在她肩背上狠狠抽了一下:“都是她的问题。”
喜欢人家喜欢的心智都扭曲了。
谢母刚刚进办公室前,看到了叶柴西在走廊上的身影,她完全知道谢逢杉为什么发疯了。
本来普通也就算了,现在还这么容易嫉妒。谢母对她失望极了。
“小真,阿姨带了点补品,等下去你家看看好吧?阿姨开车送你。”
谢母对游真热情道。
游真:“嗯。”
这回答让谢母怔愣了一下。
平时,以对方的性子,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他将他家庭的脓疮捂得死死地,不让任何人接近。
也因为这样,谢母才会提出这个提议的。
游真现在的家位于偏远的城中村内,在握手楼的二楼,那里地面坑坑洼洼,人员鱼龙混杂,他楼下有家鱼头火锅店,烧腊也在隔壁,更别提昨天刚下过一场雨。岭南的雨会带来要命的湿气,还有一阵东南风,会把好闻的花香和腥臭的鱼味都能扬向更远的地方。
离开老师办公室时,谢母走在最前面,新买的长裙边角带风。
忽然间闹铃响了,她接起来,眉宇皱起:“老谢,什么?现在吗?可是我有事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