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制的傀儡,每一寸肌肤血液中都是傀儡丝,沾到一点都会被缠上。
原本一丁点并不足以让他完全控制燕时满,但他讨厌他的所属物脱离掌控,即便是耗费精血,他依旧做了。
季长风愉悦的踱步而来,狠狠踩上燕时满的脚踝,用力的碾压,几乎用上让骨头断裂的力气,这一幕完美的和回忆里的契合,尖锐的骨头穿破皮肉,这个疯子依旧在喋喋不休。
“孔雀翎,我找了那么久,当时竟然没发现就在那枚敕玉符中,明明我们父子这般相似,秋水恨我也恨你,她却还是将东西留给了你,啧,还真是让人嫉妒啊。”
他靠近燕时满,少年眸底的光已经完全熄灭,只剩下一片漠然与木讷。
季长风手中银丝一扯,笑意不达眼底:“站起来。”
少年听话站立,断裂的脚踝反向折起,骨茬刺破皮肤,每一步都拖出歪斜的血痕,直到站在季长风身边。
他将一把特质的匕首丢在地上。
“现在,把你的心挖出来。”
少年捡起匕首,如同木偶般,往自己胸口送去,几乎没有犹豫,刀尖划破衣服,心口处濡湿一片血迹,甚至还在加深,他嘴角开始溢出鲜血。
季长风眼底的疑虑散去,他就这么静静欣赏燕时满的死亡,毕竟,傀儡不需要有生命。
殷知意从质疑燕时满是不是在装,到焦急的破开保护罩不过几息。
主要是再深一点,她怕真的出事。
她出手的瞬间,还有一道符纸也飞了上去。
两张符纸同时挡住刀刃,将燕时满的手弹开。
殷知意松了口气,回头就见白芷行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