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目光委屈,就这么盯
着她,盯得殷知意都想要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哪里真的很过分。
少年垂眼道:“小姐,我不相信他的话。”
殷知意松了口气。
这种心平气和的场面可不是季长风想看见的,他本不想如此,但这是他逼他的。
季长风面容扭曲,嘴里不知在念什么,但是每念一句,他的唇色就更白一分,最后喷出一口血来。
燕时满浑身剧颤,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殷知意察觉不对,想上前来扶他,被燕时满一把推开。
殷知意:“燕时满?燕时满!”
少年眸色混沌,喉间挤出半声嘶吼,骨骼不堪重负的发出咯咯的响声,痛苦的半跪下来。
殷知意拿出符纸,滴血,掐诀。
但在碰到少年的身体时,符纸瞬间化作灰烬。
一根银色的傀儡丝从少年的后颈长出、
燕时满眼白上爬满血丝,声线颤抖:“……别靠近我。”
他几乎是咬牙说出的这句话,而后,施法将殷知意再次框在了用傀儡丝编成的保护网里。
“燕时满!”殷知意心中焦急,不应该啊,如果有被控制的可能性,正常来讲,燕时满不应该会告诉她吗?
季长风挑眉,几乎是狞笑:“你以为你真能逃出我的手心吗?当初你偷取我的血清空体内的傀儡丝,但别忘了,分给你母亲那半块孔雀翎的时候,你用的是沾了自己血的断骨,孔雀翎上的傀儡丝可没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