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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知意刚沐浴完,就听见了敲门声。
开门。
只见燕时满披着一袭雪白绸衣,局促的立在门前。
那衣服很薄,衣带松松垮垮的系着,领口大敞,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少年很少穿白色,这样倒是显得他身形更加单薄。
在夜色的映照下,倒显出几分孤零零的感觉。
“小姐,我害怕,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殷知意鬼使神差的就放他进来了。
进来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到底答应了什么。
燕时满说,他想起先前那段日子,睡觉就会做噩梦。
神情脆弱无助,是他先前从来没有露出过的样子。
看来他那师傅确实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阴影,看给孩子吓的,都不敢自己一个人睡了。
不过,殷知意也觉得这确实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要不是今天提到这个话题,他也不会想起伤心往事,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色令智昏。
但,她也不是毫无原则的,燕时满毕竟是个男人,所以,他打地铺。
“你去搬你的被子来吧。”说着,她忍不住将目光落在燕时满身上,白色的丝质寝衣勾勒出完美的腰线,真是引人犯罪。
她心里谴责自己,怎么能在别人伤心的时候有这种龌龊的心思?
这和刚倾听完女朋友原生家庭的创伤,就立马发消息‘看看腿’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但是她还是没忍住提了一嘴:“那个,你这件寝衣……下次还是换一换吧。”
她又不是圣人,每当这种极品的身材摆在面前,眼睛就会有自己的想法 。
燕时满嗓音微哑:“小姐不喜欢这件衣服吗?”
“那……那我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