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更像一只呆鹅了。
祝青山:?
殷知意刚离开,祝青山转身就被身边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他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燕……燕公子啊。”祝青山想起上次两人单独相处,他头皮一紧,上次他好像警告过他,让他离知意姐远一点?
燕时满警告的目光如有实质,什么话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祝青山差点以为他要干点什么。
没想到他只是静静的扫视了他两遍,眼底还流露出些许不屑,祝青山甚至能清晰的读懂他说什么“就这?”。
然后,他就这么离开了。
就这么离开了。
祝青山心底骂了两句,死绿茶!真是有病!
刚刚可不是这副嘴脸。
他冷哼一声,又吐了两口气,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决定到时候一定要在知意姐面前多上上他的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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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厢房内,燕时满对着铜镜,慢条斯理的解开衣带。
他随手将月白长衫扔到旁边,眼神里满是冷意:“这么素的衣服,真不懂有什么好看的。”
然后又拎起墨色的寝衣:“太板正……”
绛红色的纱衣:“艳俗,真丑……”
……
挑挑拣拣,最后满地狼籍。
对着铜镜转了转,他将领口往下拉了拉,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