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吹,不疼。”他压下喉间溢出的喘、声。
殷知意觉得他的声音很奇怪,似乎比先前更哑了,手指将药膏轻轻点涂在伤口上,她断断续续的听见他的心声。
【好……好痒。】
……一直到擦完后背的药,她收回手时,脑海中又传来一句——【好疼……胀……】
殷知意:“?”伤口肿了吗?
“腰上我自己涂。”燕时满神色如常,额间却已经冷汗涔涔。
拿药的动作却好似有几分急促。
如果不是方才听见他在心里喊疼,殷知意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心下不由得感叹,反派还真是浑身上下嘴最硬。
系统方才传给她的就是反派的剧情,但是剧情实在是太多,她一时之间消化不过来,在看见燕时满背后的伤时,她脑中却突兀的闪过几个片段。
她胸口蓦地有些闷。
画面里无一不是在揭露燕时满血腥的、肮脏的、暗无天日的童年。
她以为先前梦境里看见的燕时满的童年已经是他最悲惨的时候,却没想到,那只是悲剧的开始。
也难怪反派在接管北派天师后,给人家全派都灭了,而且相当变态的在尸山血雨中筹备他和女主白芷行的婚礼,原著里要不是男主季辞侥幸逃了出去,还和南派天师联手,根本弄不死反派。
殷知意心绪有些复杂。
她怀疑自己看的是删减版的文,要不然为什么扫了一眼的结尾,漏掉的全是重要信息呢?
看来,那些傀儡的炼制与北派天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