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变态!下手这么重!”
殷知意怒目而视,虽然在骂,却有心无力,也只能过过嘴瘾。
地上的敕玉符似乎是先前燕时满挂在腰间的那块,虽然花纹不一样,但裂痕完全是一比一复刻的。
她记忆力很好,见过一面的东西,基本上不可能出错。
她果然没猜错,这个秋水,就是沈秋水。
这也就难怪女主当时为什么要看燕时满的敕玉符,女主和沈秋水,同为掌门亲传,虽然一个是大师姐,一个是最小的师妹,年龄差大了点,但肯定也是认识的。
就是不知道后面这敕玉符花纹是怎么遮掩了,女主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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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时满似乎被人打懵了,一直趴在地上没动。
殷知意着急,虽然知道燕时满不会死,但疼啊,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点同理心泛滥,又忍不住心疼。
很久之后,地上的人终于动了动手指。
殷知意有些紧张。
只见他爬起来,艰难的捡回那玉牌,然后静静的缩在墙角,残阳落在他青紫的脸颊上,孱弱的双臂无力的耷拉着,小小的一团,蜷缩着,光是看着,就涌上一股孤寂之感。
想到明天燕时满要经历的‘以尸养煞’之术,她心里不是滋味,明明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活像垂暮的老人没有一丝生气。
她伸手试探性的戳了戳小燕时满另一侧的脸颊,轻声道:“乖乖,明天会好的。”
当然,她没戳到,而小燕时满也听不见她的话。
她说的明天不是真的明天,只是她站在上帝视角,既然燕时满能撑到遇见她,那至少这次不会变成真的傀儡,只是中间发生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一人一魂,就这么并排靠着,等着夜幕降临。
虽然是魂体,燕时满看不见也听不着,但是她就是想陪陪他,就好像她蹲在这里可以削弱点一个人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