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心中有些不安,作为自己的任务对象,殷知意不得不多想,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燕时满,三观又正常吗?
不过……秋水,秋水……
沈秋水!
殷知意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这不就是先前一直提到的南派天师大弟子吗?
她眼睛瞪大。
所以眼前这人就是拐走她的那个邪修!
但是,这看着完全不像是邪修啊,而且,还是北天师一派的门人,难不成北派天师不仅门内风评不好,还窝藏邪修!
殷知意对眼前这人的滤镜已经碎的一干二净,看来相由心生也不全对。
倒是小燕时满,除了疼,心中却没有太大的波澜,大概是每几天就要看这人发一场疯,他从最开始的害怕,到现在,已经习惯、麻木了。
小燕时满从出生起就在东躲西逃中度过,对这世界上的绝大部分都是从沈秋水这个母亲和眼下所谓的父亲嘴里了解的。
父亲说他爱母亲,也爱自己。
因为爱,才会这样。
但母亲告诉他,爱不是这样的。
所以,爱是什么样的呢?
因为脚骨处的疼痛,小燕时满指甲在地上划出长长的血痕。
很疼。骨头碎裂很疼,割肉放血很疼,煞气入体也很疼。
但从被关到这里开始,这就是他每天的生活,他很难受,有时候特别特别想死,但母亲说,会来救他,他等啊等啊,却等不到人。
他看着眼前疯癫的人,头一次没由来的问道:“爱是什么?”
语气单纯且直白,似乎真的只是好奇,好奇先前男人说的爱。
原本还在笑的男人,陡然哑声,似乎是很新奇他的发问。
但他很乐意回答这个问题:“爱一个人就要让她一直留在你的身边。”
“如果她不愿意,那就不择手段的留住她,相爱的两人是永远也不会分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