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轸从容的站出来,抬手安抚几个同党的情绪,他冷脸看向御史台的几人。
“本官一向秉持清者自清,但如今被点到头上,也不得不出来为自己辩驳几句。”
他拱手面向东方,正色道:“家妹乃是太宗皇帝赐婚于安王府,为皇长孙之媳,后安王府虽谋逆,但家妹仍是韩家人。”
“韩家从来不否认与安王府逆贼的联系,姻亲关系也无法消失,但不能仅凭此便对我韩轸就妄加揣测,视为我恶!”
“若姻亲关系能为证明,那我们韩家可不止一门姻亲,熙合公主同样与我家亲,成王府世子妃也是韩家女。”
韩轸一派正气,“要是拿出这点事来揣测我,那韩轸不认!”
贺云昭心中叹服,这一派大义凌然的姿态,要是御史台的证据不是她给的,她都要怀疑韩轸是被冤枉的了。
但御史台可不止有年轻人,老油条也有,立刻便顶上来抓住韩轸的漏洞。
“我等说的可不是姻亲,姻亲只是你向安王府输送银钱的缘由,而非你操纵盐政的缘由。”
“你操纵盐政官员换任,逼死二品官员,还伺机销毁证据,你认是不认!”
韩轸当然不会认,他昂着脑袋冷嗤一声。
御史台的老油条道:“陛下,账本上清清楚楚,韩轸从转运使手中拿走了几十万两!”
韩轸却道:“如何证明账本是真的,臣认为是安王府因韩家不肯支持,于是暗中陷害臣!”
事情一时间陷入了僵局,但各种证据自此,桩桩件件都指向韩轸,唯独缺的就是关键人证。